“哎——别磕别磕别磕……这是……嗯……啥意思呀?唔……为什么给我磕头啊?”
尉迟恭拙嘴笨腮,这人不大会说话。“呃……我……呃,这……这这位先生啊,您这功夫比俺尉迟恭那高出不知多少倍呀。俺这功夫确实不行!刚才有所冒犯,请先生多多恕罪呀!还望先生能不能教一教尉迟恭啊?我能不能跟您学下艺,我要拜您为师啊!”
“啊,啊?刚才要揍我,现在要拜我为师啊,真的假的呀?是真心是实意不?”
“真心实意!口不应心,天诛地灭!俺尉迟恭自幼爱武啊,只不过家境贫寒,没有富裕的钱去请那高明老师,今天见到先生,我觉得您比那些老师都高明啊!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所以我尉迟恭愿拜先生为师!”
“啊——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可是个酒腻子呀,呃,能不能教得好,我……我可不敢肯定。”
“只要先生肯收俺为徒,俺一定认认真真地跟先生学习。”
“那好,我呀,还得看看你的资质怎么样?哎呀……反正我看你够笨的,赶紧起来吧。”
“呃,谢先生!”不好起啊,俩胳膊使不上劲儿啊。
这人哈哈一笑,过来一抓尉迟恭俩胳膊,“嘎吧”这么一拧——
哎,立刻尉迟恭就觉得不麻了,晃动晃动胳膊,恢复如初了。一看,这个老师拜着了,这肯定是武林高手啊。乐得尉迟恭趴地上又磕仨头,这才站起身来,“嘿嘿,嘿嘿……”一个劲地傻笑。
“哎呀……”这醉鬼看看尉迟恭,“个子倒不小啊,只不过人笨点儿。不想对我说点啥呀?”
“呃,呃,您……您您是师父,呃,我以后就跟着你学武。”
“哎,行,这客气话呀,一句不会说。你就不问问我姓字名谁吗?”
“啊,对了,呃,不知道师父,呃,您尊姓大名?”
“就别尊姓大名了。我要不提醒啊,哎呀……看来我这名字你都不乐意问呐,还得我自己告诉你。我呢,姓李,我叫做李友白,人送外号叫我‘西方醉长庚’啊。长庚星你知道吗?”
“长庚星?哦,我听老人说过,不是太白金星吗?”
“对,就说呀,我是长庚星下界。只不过呢,这长庚星啊,喝醉酒了,我是天天地爱贪这杯中之物啊,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我基本上三百六十六天都得醉呀!”
“干嘛三百六十六天醉呀?”
“啊,我把来年那一天也醉过来了。反正是天天喝酒啊。哎呀……这一辈子呀,我也没收过徒弟。前几日,我又喝醉酒了,晚上我醉么倒戗地就醉倒在这树林当中。早上就被人打拳的声音给我惊醒了,我一瞅啊,就你小子在这儿打拳呢。我一看你这拳法,就知道不行啊,这是没有经过高人指点啊。我在这里观察你小子好几天了,发现你这人呢,确实很认真,练武也很刻苦。哎呀……这么认真的一个态度,学的武不咋样,这不就把人练坏了吗?也是我这个人爱管闲事儿,所以今天才出来指点指点你、点化点化你!嗯,你这小子还有点慧根,还知道趴地上给我磕头,拜我为师。看来呀,也是咱爷们有缘。行啊,我就收下你尉迟恭尉迟敬德为徒了!”
尉迟恭一听,“哎呦!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
“哎,别说你的名字了,就是天文地理、过去未来,你师父我那也都是知道的,要不然我能叫‘西方醉长庚’吗,啊?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