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哗——”孙华、李仲文、向善志……这些将领一片哗然呐。
“哎呀!”李三娘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马三宝,“三宝,你……你说这是真的?”
“哎,怎么不是真的呀?看见没?李纲在那里呢,就那老头儿,您认得是谁吗?他就是隋朝的尚书右丞啊,被这何潘仁也不知怎么着给鼓捣过来了,当了他的长史了。他也在劝何潘仁呐。我们俩一起劝,何潘仁已然点头了。只不过呢,就怕刚才伤着了各位将军,您这里不宽恕他。我向他保证了,我说我们的三娘子心胸开阔,您断不会以此为意,不打不相识嘛。三娘子,过去跟他见见面吧,咱这是一家人了。”
“哎呀!”三娘子上一眼、下一眼又打量了马三宝一番,把头一点,“三宝啊,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还真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你……你是如何降伏的何潘仁呢?他为什么见到你就下骆驼给你跪倒,还称你为恩公呢?”
“呃,哈哈哈哈……”马三宝乐着摆摆手,“甭提了。哎呀……我跟着何潘仁呐,有一段缘分,你们都不知道,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儿……”马三宝这才把自己跟何潘仁两人之间的一段往事给李三娘等人讲说一遍。
这个金毛狮子何潘仁是西域人,当年是一名胡商,就是往返西域和中原贩卖一些商品,挣了不少钱呐。后来,何潘仁觉得中原好:还是中国好啊,比我们那里富裕,人民也非常和善。中国人向来不排外,你别看我是个胡人,大家也不怎么歧视我。于是,何潘仁就打算把一家老小全部由打西域迁到中国。
那年代,反正到这个国家、那个国家的,你愿意住就住,也不用什么办绿卡呀,过来还得申请国籍……不用!你只需要把房子挪过来就行了。就这样,何潘仁带着自己的老娘、妻儿,带着自己这些年挣的财产,好几辆大车,由打西域往中原赶。没想到,走到并州边缘的时候,忽然间被一群官军给围困了。不是响马,是一群官军,官府的兵。哎呦,这些兵非常横,拧眉立目,一个个跟秃尾巴狼差不多少,得有一百多人呐,都骑着马,把何潘仁一家老小全给围住了。
何潘仁当时过去赶紧行礼,说:“各位官爷,为什么要围我们?我们是正经的良民,我是经商的,我们举家要搬迁到中原居住。”
这当兵的乐了,“是吗?哼!我看你们呐,这是走私!不知道带着什么东西。按照大隋历律,所有东西我们全部没收!”
“啊,啊?”何潘仁一听,“像话吗?你们是当官的,凭什么没收我的东西?你有什么凭据,说我是走私啊?”所以,何潘仁跟这些人据理力争。
“呀!”这些官兵一看,“还敢跟我们犟嘴呀?嘿!实话告诉你,甭管我们有凭证、没凭证,说你是走私的贼,你就是走私的贼!我明着说吧,我们哥几个目前缺钱花了,我们的粮饷被我们上级给贪了,到现在半年了。我们手上没钱了,那怎么办呢?只能用我们手中刀把子去抢。抢谁呢?谁倒霉抢谁!今天你来了,你还是个胡商,反正你是外国人,跟我们这中原人又不一样,我们抢了你也没人知道啊。我把这话说得很明白了吧,啊?赶紧地把你这些财物全部拢在一起,或许我们还能放你们这些人一条生路。否则的话,一个也活不了!”
何潘仁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遇到了一群兵痞呀。这些人,要真地把这金银珠宝给他们,他们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刚才的话里已然透出来了,他们杀掉我们,往这山沟里一扔,那没有苦主啊,官府能问吗?谁也不会调查到他的头上啊。何潘仁当时心道不妙,没想到,到中国这一路之上,响马贼匪都没打我的主意。这官府的官军居然比贼还黑啊,又想越货,还想杀人呐!何潘仁心说:到现在,那我就没办法了,只能跟他们拼了。何潘仁大喊一声,举起金钉狼牙棒就干倒了几个官兵。
这官兵一看,“哟呵!敢反抗?太好了!这就是反贼呀!啊——上!上!废了他!”
“哗——”这一群人过来就下了家伙了。
何潘仁一个人行啊。一个人,虽然这一百多人,他也打不过。但是,杀出一条血路他跑,那还是很容易的。但您别忘了,何潘仁带着一家老小呢,这些人不会武啊,他还要保护这些人呀。所以,当兵的往上一攻,何潘仁一边保护自己老小,一边跟这群人大战。时间不大,押车的、赶车的那马夫死伤好几个呀,自己这一方面险象环生。何潘仁身上那也负了伤了、挂了彩了,被人家用刀用剑砍了好几个口子……眼瞅着一家老小就要命丧于此。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群人马,为首的那正是马三宝。马三宝那一天没穿盔甲,穿的是便装。干嘛呢?奉了太原留守使李渊之命,马三宝去公干,带着二百多人,由打此地经过。马三宝一看,嗯?这一群官兵,干嘛的?怎么跟人打起来了,而且跟官兵打起来的不像是贼匪呀,那人家拖家带口的呀,这官兵下手非常狠毒。嗯……明白了:这是一群兵痞呀,在这里杀人越货,有可能干那些不法之事!并州边缘,焉能容忍这等兵痞的出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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