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吵什么吵?”灯塔底下的人怒斥道,“办完事没有?老子还他妈想睡觉呢,抓点紧行吗?”
德拉帕特对下面说,“马上……”
疼痛感稍缓,风暴只想自己待着,于是对那个状师说,“你走吧,我累了,我想休息。”
“先生,我是来帮您的,我真的是来帮您的……”
“不需要,你走吧……”
“先生,再考虑考虑吧……”
风暴拼尽全力吼道,“滚,滚啊!”
“喂!”底下的人又叫道,“能不能消停点?他妈的很吵知道吗?再鸡巴瞎叫唤,老子把你另一只手也吊起来!”
风暴本想骂他一顿,可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德拉帕特说,“我让他小点声,我让他小点声……”
“能不能快鸡巴点?都他妈快两点了,操!”
“马上……马上……”
德拉帕特小心翼翼地靠近两步,在风暴够不到的位置站定,然后露出哀求般的神态,望了过来,“先生,求求你,帮帮我……”他看起来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