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们家亲戚去制药厂上班,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反过来让你妹子偷偷给孩子使绊子,换成我早就大嘴巴把你牙齿都给打没了。
现在来号丧,演戏给谁看呢,赶紧给我滚犊子,要是再敢来西南角,不管干嘛,大嘴巴子抽你没商量。”
巩德霞倒在地上,哭都不敢大声,她没看李彦,楚楚可怜的盯着叶辰。
“辰总,我知道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我妹子的错。
事情不是外面传闻的那样,我不可能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都是我妹子自作主张,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切!”
“呸!”
“吁!”
跟前嘘声一片。
叶辰起身,把孩子递给叶星,“说这个有意思么?”
巩德霞一看叶辰终于吱声,马上爬起来,“我知道解释啥都没用,可真相也得告诉你,我妹子不是好揍,一切都是她演的戏。
以后我跟她都恩断义绝,只要你能高兴,让我现在废了她我都愿意,辰总,算是大姨求求你,能不能放我儿子出来。
他现在在里面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就可怜我这当妈的一片心,哪怕换成我蹲进去我都愿意,大姨求求你啦,呜呜呜呜……。”
眼见叶辰沉吟,叶星知道表现的机会到了,不能瞅着兄弟为难。
“放你娘的屁,别说你儿子已经判了,我兄弟帮不上忙,就是能,也不会搭救你这头白眼狼的崽子,你儿子啥逼样心里没数,提溜个欠揍的脑袋,活该去改造。”
叶辰不想在大门口跟这些人掰扯巩德霞姐妹的破事,不管真相如何,都没关系,反正今后别想好就是。
“跟我说这些都没用,害你到今天这步的,不是别人,是你妹子小巩老师,是非曲折去跟她说。
你儿子是人家打到重伤昏迷,医药费都不出,起诉你儿子不很正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