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把这几件瓷器卖个高价。”
陈阳听完,笑了。先是一声短笑,后来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拿茶杯的手都抖了一下,茶水晃出来,落在桌面上。
“叶大少,”陈阳放下杯子,一脸调笑的看着叶辉,“叶大少,您有东西卖不出去?”
“不是卖不出去。”叶辉皱眉。
没等叶辉说话,陈阳接得飞快,“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稀奇。凭您叶大少的名声,京城、沪上、港岛,哪儿不能卖?”
“您那电话本翻一翻,半个收藏圈都得接您电话。”
“您跑我这儿来,图什么?”
叶辉瞪了他一眼,抬手用食指点了点桌面,像点陈阳的脑门。然后他起身,扣上袖扣,语气加重:“不是卖不出去,是卖不上高价,这是两码事!”
“行行行,两码事。”陈阳笑着点点头,学他语气,“什么物件?”
“下午去我那儿看看。”叶辉不答,起身就往外走,“走了!”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一脸不满意。那背影走得不快,却稳,像笃定陈阳一定会去。陈阳冲着门口说:“你让我去我就去呀?我那拍卖行是给你开的呀?”
“叶大少,你求人能不能有个求人的态度?”
叶辉连头都不回,扔下一句:“爱去不去,随你。”
陈阳在后面白了一眼,嘴里嘟囔:“这什么人呀,求人都没有个求人的态度,好像我欠他的,真是的!”
下午,陈阳还是到了叶辉的铺子,叶辉让老严把陈阳带到了后面,抬眼看陈阳,嘴角一挑:“不是说爱去不去?”
“我来看看你有多疯。”陈阳嘻嘻哈哈的坐下,“茶呢?别拿去年的陈茶糊弄我。”
“糊弄你?你配吗?”叶辉把一盏茶推过去,“给你沏点树叶子,告诉你是好东西,你也喝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