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池延祉回过身,声音异常冰冷,冷过隆冬的雪。
四目相对。
陈郗琮看着池延祉的脸。
并没有后退。
沉沉凝视了两秒,他转而看向姜里。
“为什么救她?”
陈郗琮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门,视线慢慢落在姜里垂在床上的手腕上,只是那只手此刻被另一个人握住,病服衣袖刚好遮住腕间不褪的疤痕,“当年你走,我以为……”
“你打扰到我和我男朋友接吻了,陈生。”姜里偏头避开他的视线,窗外的月光爬上床头柜,还搭着池延祉的警服。
左手中指银戒的温度,
在这一刻,
冷刺入心底。
陈郗琮的心一沉再沉,忽觉无法遏制。
病房外。
阿笙忐忑不安的等待。
没想到陈郗琮那么快地推开门进去,带着谁也阻拦不了的寒意压迫,却又转瞬从病房中出来。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