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扶着陆佳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地上的棒梗,转头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时,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你们问我为什么踹他?行,我告诉你们!刚才要不是我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得及时,眼疾手快把陆佳拉开,棒梗那小子就一头撞向陆佳的肚子了!她怀着孕呢,七个多月了,这要是真被他撞摔了,一尸两命的事,谁担得起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字字像砸石头。
易中海被问得一噎,还想替贾家辩解:“柱子,话不能这么说,棒梗他……他现在不是不清醒吗?说不定就是看见陆佳手里拎着的点心匣子,想上前要一口吃的,没控制好力道,不是故意的……”
“他是朝着陆佳的肚子撞过去的,你告诉我这是要吃的?”何雨柱简直气笑了,指着地上还在假哭的棒梗,“他那眼神里的狠劲,你当我瞎了看不见?我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只要敢动陆佳一根手指头,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都绝不轻饶!天王老子来说情也没用!”
秦淮茹被他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你快帮帮我”的急切。
易中海干咳两声,想打圆场又被何雨柱那眼神顶得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道:“柱子,你也别太上火,都是一个院住着的……”
“住一个院就得拿我媳妇孩子的命当玩笑?”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往下说的机会,小心翼翼地扶着陆佳,“走,咱回屋,别在这儿晦气。”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秦淮茹和易中海,仿佛他们只是两块碍事的石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聋老太太,这时拄着拐杖慢悠悠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淮茹啊,棒梗这孩子虽然脑子不太灵醒,可你平时也得看紧点。陆佳怀着孕呢,那可是两条人命,万一真出点什么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就像这次,多悬啊。”
秦淮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当众扇了几巴掌,总不能说儿子是装的、是故意的,只能低着头,嘴里嗯嗯啊啊地应着,手指把衣角攥得皱成一团。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里也憋着股火。他本想借着这事拿捏何雨柱一把,让他往后在院里不敢太硬气,顺便卖秦淮茹个人情,好让她更死心塌地帮自己办事。可没料到何雨柱现在这么油盐不进,护着陆佳跟护着眼珠子似的,半分情面都不讲。更让他窝火的是,自己这些年明里暗里照顾聋老太太,端茶倒水、请医拿药,本以为能顺理成章继承她那间临街的大北房,结果现在倒好,老太太一句话就把房子给了何雨柱,自己啥好处没捞着,反倒成了院里的笑话。他狠狠瞪了一眼杵在原地的秦淮茹,仿佛在说“都是你惹的麻烦”,甩着袖子回了屋——这贾家,真是个填不满的窟窿,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沾!
何雨柱把陆佳送回家,看着她进了门才转身,往四合院走的步子带着股没处撒的火气。陆佳怀着孕,今天差点被棒梗撞倒,想想就后怕,这口气憋在胸口,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刚进中院,就见秦淮茹在自家门口等着,蓝布褂子的袖口磨得发亮,脸上堆着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怕触怒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