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摇了摇头:“不是要求的问题,也不是程序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许老说道:“陈晋同志,我们的同志都是公平正直的。”
“许老,我们的同志也是人,他们有家人朋友,也有七情六欲,靠个人的觉悟去保持公平公正,这是不可取的,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别人为自己做了什么,各位领导,华夏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民族,但是为什么从清朝开始我们开始衰落?龚自珍的诗里说,万马齐喑究可哀,就是因为就连科举制度这样的全国抡才大事都不公平了,才会万马齐喑究可哀,我是不介意用最恶劣的情况考虑这件事的。”
“你这还不是不相信我们吗?”
何老哼了一声道。
“好吧,何老,我承认,我只相信我自己。”
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那陈晋觉得自己就干脆承认好了。
“你,你小小年纪,哪里来这么复杂的心思?”
何老气得想骂人。
但陈晋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安如山同志。
安如山同志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双方先选好六个合作项目以及相应的合作大学,老师和学生的选拔,就先交给各大学自己进行初选,由国防科工大学进行复选吧。”
何老不满地道:“有必要这么复杂吗?又是初选又是复选的,要选到什么时候?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项目?”
陈晋笑了笑道:“何老,磨刀不误砍柴工,前面这些问题都理清楚了,后面项目合作才能顺利推进,否则中间问题百出,岂不是更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