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趴着双手放在头两边的姿势下就试着握了一下拳头,可是我只能够看到我的手指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却怎么也握不紧。
“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力气了......这是渐冻症吗?还是肌肉萎缩,或是瘫痪.....为啥动不了!”
我不信这个邪!我又再一次聚起自己的力量,想要握一握拳头,想把自己撑起来。
可是身上就感觉像是散了架一样...想要起来的努力全都失败了。
看见白洁坐在一个破椅子上低头正在磨药粉,柳红儿在房间里忙的来回走动,手里拿着我平时用的一条小毛巾搓水。
她们两个的动作似乎在我脑子里面的映射慢了一拍,而且还带着模糊的重影......因为她们在行动十几秒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她们在做什么。
我以横着的视角看着房间的墙壁,昏暗,污浊没有生气,又把眼珠子往下转,看了看地面,烟头、瓜子壳、
我改为用嘴呼吸,鼻子呼吸感觉已经靠不住了。
这样子比之前好些,嘴巴张大呼吸让我能暂时够舒服了一些。可是过了几分钟后,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嘴巴非常的干,口渴。
我想叫柳红儿帮我拿瓶水...
“柳.....红儿...柳.....红儿.....”柳红儿背对着我,正在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脸盆里边搓洗之前换下来带血的衣服。
可是我连叫她的声音都非常虚弱,一连叫了三次,她都没能听到。
白洁在地上磨中药粉,那个小滚轮来回的滚着,声音规律稳定。我又试着努力喊白洁.
“白洁....白洁.....”我喊出的声音可能都比不上连蚊子叫的音量。但是白洁也一样,没有听见我在叫她。
我也是放弃叫她们了,有的时候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再一次聚集自己的力量,想要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又一次失败了,说是失败,其实根本就连起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此时柳红儿把我们之前的衣服晾在了房间靠近窗户的地方,她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已经睁开了眼睛,于是跑来说:“叶凯旋,你醒了?”
我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所以我是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