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随风轻散!
“什么?!”
疤脸大汉惊骇怒喝,全力一刀劈出,劲风呼啸,只劈碎漫天飞雪,落了一空。
他猛地抬眼抬头,瞳孔骤然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那青色残影散尽的刹那,风雪骤然一紧,漫天雪沫如刀割面。
疤脸大汉心头警铃大作,厉声喝道:小心,事情有古怪!
话音未落,左侧风雪深处,一道黑影无声栽倒,像截被伐断的枯木,直挺挺砸进积雪,连一声闷哼都未及发出,便被呼啸狂风吞没。
老五?!
右侧丈许外,又一人身形僵住,脖颈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瞳孔涣散,手中钢刀一声脱手坠落。那声音刚起半分,便被一只从风雪中探出的手掌凌空一拂,钢刀尚未落地,竟被一股无形气劲生生震成数截碎铁,散入雪雾,连坠地之音都被风雪撕碎。
在上面!
一名瘦高汉子猛地抬头,只见断崖上方的风雪中,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倒悬而下,双足轻点岩壁,竟不沾半点积雪。他瞳孔骤缩,刚要张口示警,一道指风破空而至,精准无误地点在他喉结要穴上。那汉子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两声怪响,整个人如遭雷殛,直挺挺向后倒去,后心撞在岩石上,却连撞击声都被卓然掌心贴背的一股柔劲化去,消弭于无形。
鬼……鬼啊!
剩下三人肝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结阵包抄,纷纷掉头欲逃。可风雪如幕,天地苍茫,他们刚奔出三步,前方风雪中便多了一道青色身影,负手而立,眸光冷冽如万年玄冰。
让开!
一名使双钩的汉子状若疯虎,双钩交错,使出毕生功力朝卓然咽喉绞去。钩锋破风,带起尖锐啸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