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冬季将更早更冷?”冒顿闻言皱着眉头问道:“徐将军,此话缘何而得?又有几成把握?”
“九成。”徐言缓缓解释道:
“不止今年,往后数十年都将如此,往后夏天愈热、冬季愈冷将成常态。”
“果真?”冒顿狐疑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据传数百年便将经历过一番这等景象,而每当此景出现,便是民间民不聊生、饿殍遍野,朝廷改朝换代之时。”
徐言笑着说:“此事乃天意、如今始皇帝一去,更是难以更改。”
冒顿将木材扔进篝火之中,再度问道:“那冬季将更早也是缘自于此?”
“那倒不是,是先前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徐言说道。
“可能够确定?”冒顿沉声问道,但马上他便补充道:“此事事关我匈奴胜负,不由得着急了些,徐将军莫要见怪。”
徐言摇摇头,随后说:“单于殿下说笑了,在下先前便说过,此事有九成的可能,在下不知具体缘故自然不敢乱说,但在下的那位朋友乃是世外高人、对此颇为精通。”
“徐将军的那位朋友,不知我可有缘一见?”冒顿笑着问道。
徐言闻言笑着说:“自然,算一算日子在下的朋友想来已经向这边赶来了,不过具体何时能到,在下便不知了。”
“好,徐将军既然如此说,那本王便不得不信了。”冒顿沉声说。
“单于殿下,您有何对策?”徐言问道。
“断尾求生罢了。”冒顿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