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筑营的事也盯紧点,尤其是木料一定要凑的足够,今年冬季恐怕将很长,莫要因这天气而使兄弟们有所折损。”
“诺,主公。”石敬岩应道,
林跃点点头,他刚想再说些什么,主营大帐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
二人同时向外望去,只见云坤风尘仆仆的踏入帐内。
“云坤?”林跃有些意外,随即他连忙迎了上去,语气急切的问道,
“云公公怎么样了?陛下那边怎么说?”
他前几日写过书信后便委托云坤送回咸阳,
一是确认过冬补给的调拨进度,毕竟他担心朝廷依旧按往年入冬的时日为基准,为他们调拨过冬的物资。
二便是经陈胜吴广,亦或是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副本后,想问一问胡亥的想法。
毕竟一旦入冬,他们身处草原可是连想走都难。
到那时即便陈胜吴广打到了咸阳城下,他也难以回援。
而前夜他便接到了郭嘉的书信,根据郭嘉信中所说,他对那陈胜吴广起义之事也是心惊肉跳,因为在此之前他便多加打探,但仍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迹象。
这二人仿佛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完全没有根底,但这又与二人此番率队戍边因大雨延期而起义相冲突。
所以他猜测二人必定不简单,背后必然有人支持。
而在自己的眼中,冒顿虽是其心腹大患,但照比陈胜吴广二人却仍是差了一些。
毕竟陈胜的起义乃是内乱,更是那洪水破堤的先兆,一旦没能迅速镇压他们,各地蜂拥而起之下,大秦的根基都会动摇,远比草原上的战事更为致命!
而云坤则是喘了几口粗气后,便直接说道:
“司异令大人,陛下严令我等继续驻守草原,不得回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