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褚英与代善皆是无法反驳。
最终还是褚英说道:
“叔父,那秦军不过六十万兵马,他们能够击败北线大军,即便是使卑鄙手段获胜,人数也绝不会少于四十万人。
可见他们城下的人数绝不过超过二十万,这些兵马即便有所准备,又怎能敌得过我城池之中的百万大军。”
代善闻言也是连忙点头说道:
“叔父,论兵力我金帐城内的兵马数倍于秦军,先前固守不出,只为了更有把握而已。
如今北线援军已失,城下秦军兵力空虚,乃是天赐良机。至于城下的秦军有所准备是必然的,但在我军数倍于己的兵力面前,仍是不堪一击。”
褚英连忙附和道:“对,他们有准备又如何?没人终究什么都不是。而在我们女真的地盘,他们又不能凭空再变出来兵马。”
“我还是不同意出兵。”舒尔哈齐仍是摇头说,
“二贝勒刚刚所说的不错,但我金帐城中的兵马数倍于秦军,我军固守不出,那秦军同样将退兵的。
况且如大阿哥所言,他们不能凭空变出来兵马,但他们也绝不会凭空变出来粮草。他们此番奇袭,所携粮草必定不多。要我看不出半月他们也必定会退兵,我等无需再行冒险。”
闻言,屋内气氛陷入僵持之中。
褚英与代善相互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而就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名女真甲士手持密信躬身踏入屋内。
代善见状连忙接了过来,待他拆开望去后,原本便低沉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
舒尔哈齐见状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沉,而褚英则是直接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代善将信件拍在桌子上,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