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受教了。”彭越反应了过来,拱手道。
顿了顿,他问道:“监军大人,那韩迹的部署,于我等怕是不利...”
“不利才好,你如今已是东海舰队的将军,你若是真立了个大功,你是想调入咸阳为官,还是想当东海丞、亦或是直接当东海令?”
汪直意有所指地说。
“末将不敢!”彭越连忙拱手道。
“如今朝廷局势复杂,这个时候能别往上凑便别凑,一出大事,第一个波及到的就是单子大的参与进去的,但接下来波及到的便是看热闹的。
你我如今的位置多好,不必理会朝廷那些繁文缛节,不必顾及那么多的规矩。
岸上待够了,出海直接耍上半月,海上待腻了,再回岸上休息半月。甚至无趣了,直接拿出床弩射杀大鱼。
这可比先前咱家在草原吃沙子、一连行军数月,身上臭烘烘的、大腿都被战马磨得生疮要好上太多了。”
汪直回忆往昔,似是有些留恋、又似是有些感慨,他笑吟吟地说:
“彭将军,如今我大秦海军以东海舰队为重,而东海舰队之中一大三小四支舰队,亦是以彭将军你麾下的东海第一舰队为重。
如今我们好酒喝着,好东西吃着,好汉子去海里练着,如今东海令的位置上又是空着,天大地大,除了陛下谁也管不到我们。
这种好日子难道还不好?还要什么战功?
那战功就给那姓韩的,最好是我们永远不被人注意到才好。
等到他们的狗脑子都打出来,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到时候我大秦能够腾出手来扩建海军。
到时候再弄出来一个南海令亦或是南洋令,那位置无论是按资排辈还是有能者居之,不还是第一个便是彭将军你么?
不过这时候彭将军你若是凑上去,到时候即便侥幸,撑死了也不过是东海令。但若是搞不好,怕是连全尸都难留下来。”
彭越一听瞬间后背冷汗直流,他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汪直施了一礼道:
“末将多谢监军大人提点,监军大人您的恩德,末将永世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