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想请侯爷您为那里赐名,今后那里将永为我大秦之地!”
一旁的李允则一听,瞬间心头一震,他睁大眼睛望着小小年纪的田文镜,心道自己倒是小瞧了他。
而林跃一听“赐名”二字,心中便是一喜。
他思索片刻便是笑道:
“那里双水环绕,若是开荒得当,想来未来定是旱涝保收。
今辽北新设,当广兴农耕,便取一“农”字,望文镜你能时刻警醒。
而那平原西临匈奴、北近乌恒,今于此地设城,非为战,而为安,安流民百姓,安我辽北民心。
便叫农安吧。”
林跃笑了笑,“田文镜,你今于农安县屯田戍边,农安若农安,我辽北郡即安。”
“诺,属下代我农安子民,多谢侯爷赐名!”田文镜激动地拱手道。
林跃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一旁的李允则,此刻则是上前开口说道:
“主公,属下前往的吉林乌拉,乃是女真人口中的“沿江”之意。属下以为若留此名,恐怕会引起女真人意图不轨、心怀旧部之心,故而属下恳请主公重新赐名!”
林跃闻言眉头一挑,有些不悦的说:
“吉,善也,有吉祥、安顺之意。
林,君也,有盛大、尊崇之意。
此地临江负山,林为屏障、吉安四方!
吉林二字,可谓是上应天时、下合地利、中顺人心。
若非朝廷早先赐名,本侯甚至觉得以这二字冠以郡名,都是未尝不可啊!
故而不必更名,就叫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