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侯如今的境地二人也知晓,哪怕有心亦是无力。
但...”
林跃顿了顿,沉声说:
“先前本侯曾下令于辽东、辽西两郡,发行告示,召集有心的百姓前往辽北郡安身立命。
本侯知晓,这事会令两郡郡守为难,不过本侯怎么说也是陛下钦点、肩负总督三辽之任。
那辽西郡守,即便告示少了些,但面子上也算过得去,可本侯听闻,辽东郡内,竟无一张相关告示出现?”
李成梁与田修闻言脸色皆是一变,随即满是茫然:“侯爷,竟还有此事?”
林跃重重点头,沉声道:
“不止如此,本侯先前命我辽北郡官吏,于沿途驿站设置驻点,用以安顿一些北地数郡想要迁往辽北郡的百姓,使他们路途之中更为便利一些。
而这些人在辽西郡都好好的,但在辽北郡却是处处受阻,甚至不是今日与辽东郡的官吏产生冲突、便是明日被辽东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贼寇劫路,如今那些抵达辽东郡后却直接折返回去的百姓,亦是不在少数。”
“末将有罪,还望侯爷责罚!”李成梁当即起身请罪道。
毕竟这出现贼寇,自己这个郡尉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责任。
林跃则是摇摇头,直接说道:
“是非对错,本侯心中自有分辨。本侯今日叫二位来,便是商讨此事。”
田修有些迟疑,但李成梁却是直接开口道:“侯爷,您说,末将一定照办!”
林跃见状笑道:
“明人不说暗话,本侯如今是何境地,二位也清楚。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本侯纵横沙场多年,凭借的便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顿了顿,林跃直接明牌:
“本侯只说一点,本侯若是一直留在此地,即便护不了二位性命,亦是能护得二位家人周全!
而本侯若是能够有朝一日重返咸阳,那本侯也不会忘了二位的情谊,这一点李郡尉想来应该清楚。”
李成梁闻言当即点头:“侯爷,末将愿为侯爷您马首是瞻!”
而田修见状也自知自己没得选择,便应道:“侯爷,下官亦是如此!”
林跃见状点头沉声道:“好,本侯总督三辽,今后便从辽东郡开始!本侯倒要看看,这辽东郡到底是他仲然的辽东郡,还是大秦的辽东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