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辽东郡,
“主公,属下以为那仲然近期行事颇为跋扈,想来不会轻易服软,必然将有所动作。”李景隆说道。
“他自然不会轻易服软,不然本侯也不会亲自跑一趟辽东郡。”林跃沉声说道:
“本侯此番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来的。
此番本侯若是不能压住那仲然,让三辽之地的官吏百姓知晓本侯的手段,日后一旦辽北郡有什么意外,本侯这总督三辽的名头,怕是都不如一张厕纸有用。
只有彻底压制住他,本侯才能放心返回辽北郡,放心建设辽北郡。”
“主公英明。”李景隆笑道,随后他有些犹豫着说:“主公,属下有些顾虑,不知是不是属下杞人忧天。”
“说来便是。”林跃说道。
“主公,属下以为您乃我大秦国侯,军方一脉的顶门杠子。而那仲然虽说不知最近是抽了什么风,但想来也是有了靠山。
而这种情况下,那仲然很可能会使出无赖手段。
属下担心到最后此事若是闹到朝廷,无论结果如何,都将折损主公您的颜面。”
李景隆一边说一边偷望着林岳的神色,见林岳并未表露出反感之意,便壮着胆子笑道:
“主公,您是璞玉,而那仲然只是个瓦片,甚至他就是捧臭狗屎。
而如今又恰逢多事之秋,主公您何必去踩一脚那臭狗屎,到时无论是结果如何,都是恶心了自己。”
林跃闻言露出笑意,他想起来之前侯襄相劝,再一看如今面前的李景隆,他淡淡道:“景隆啊,都说忠言逆耳,不过景隆你的忠言却是颇为顺耳啊。”
李景隆笑着回道:“属下不敢,属下只不过是站在主公您的身边想问题,所说亦是属下的肺腑之言。”
“此事没那么简单。”林跃直接开口道。
辽北郡不久将有战事的消息,如今还是机密,故而此刻倒显得自己有些不明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