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秘密,就像银行账户里的余额,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逢人就说。
他敷衍的应了句后岔开话题,“叔,我以为你一直在开餐馆,过得挺好,所以就没去打扰你!没想到你加入了黄富贵的船队。”
严日辉对此很是羞愧,没有吱声。
谁不知道黄富贵的船队藏污纳垢,别说是有前科的,甚至犯了事的也躲在其中。
说得好听是船队,说不好听就是个贼窝,但凡还有别的办法,严日辉也不会上他的贼船。
“叔!”严初九拿起他的烟递过去,还帮着点燃,“昨晚太累了,没来及跟你说工资待遇之类的,你有什么要求吗?”
严日辉连忙摇头,昨晚要不是严初九,他一条命都没了!
现在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很不错了,哪敢提什么要求。
严初九也知道他憨厚的性格,直接做主,“叔,要不这样,我给你保底工资是每个月一万五,别的就看情况拿奖金!”
严日辉连连摆手,“太多了,太多了,有个三四千就够了!”
“不,就一万五!”严初九见他还要推辞,故意拿出了老板的威严,“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是宣布我的决定!”
严日辉知道堂侄这是照顾自己,嘴笨的他也说不出华丽的感激话,只能点头,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
严初九见他不愿去休息,这就自顾自的去拿卫星电话打给周海陆。
航行不多时,月牙屿已然在望。
海王号驶入海湾的时候,接到通知的周海陆已经带着安欣和花姐在码头迎接。
周海陆的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手上没有拄拐杖,也不需要花姐搀扶,自己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深邃的双目炯炯有神。
严初九猜想,这应该有安欣的一份功劳,她在岛上静养的这段时间,也帮老爷子调理身体。
花姐穿着一身素色居家休闲装,眉眼柔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仍然一如既往的温婉柔美。
不过视线落到严初九身上的时候,眼中明显多了一点光。
安欣则是一身亚麻长裙,不再是之前受伤失血时的虚弱模样,脸色白皙润泽,饱满唇瓣也有了自然的淡红。
那双之前总是冰冰冷冷的眸子,此刻格外清澈明亮,多了些烟火气息。
看来这段时间的静养,她的身体不止完全恢复,状态也更胜从前。
“叔,花姐,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