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是严初九,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初九?你怎么来了?吓我一跳。”
严初九笑了笑,“有什么活要我干的吗?”
花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你来帮我看看,哪个冬瓜比较好!明天你们就回去了,我再做次酿冬瓜!”
严初九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花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看什么呢?”
“看你。”
花姐的脸微微红了,“快三十岁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严初九却觉得这个年纪的女人很耐看,举手投足间的成熟韵味,不是青涩女孩所有的,这就轻轻握住她的手。
花姐的手有些凉,指节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但握在掌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花姐。”
“嗯?”
“我明天就走了。”
“嗯!”花姐的眼光突然黯了下,情绪也低落下来,“我知道。路上小心,有空……就回来看看。”
严初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我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来。”
花姐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着严初九,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没事,男人嘛,有自己的事要忙。月牙屿就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想来,我都会在!”
严初九看着她,看着她强装的笑容,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极力掩饰的不舍。
他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拉进怀里。
花姐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不再说话。
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瓜地里,和那些冬瓜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花姐才轻声说,“初九,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严初九没有松手。
花姐抬起头看他,正要说话,却被他低头吻住了。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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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的眼睛睁大了,随即慢慢闭上,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笨拙又热烈地回应着。
夕阳西沉,晚霞烧红了半边天。
菜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海鸟叫声。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花姐的脸已经红透了,眼角还带着一点湿意,“初九……别这样,让人看见……”
严初九看着她眼中那份隐忍又炽热的情意,心里那团火彻底燃了起来。
他拉着她的手,往瓜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