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出来,祠堂门口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红色的纸屑炸得满地都是。
黄湘儿捂着耳朵,躲在苏月清身后,“每年都放这么多,也不怕把祠堂给炸塌了。”
“炸塌了也是太公的福气。”苏月清笑了笑,“走吧,回去做饭。”
太公的福气,就是年年被炸一回。
当祖宗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活着操心了,死了还得挨炮仗。
往回走的时候,严初九见村里有摆卖烟花的摊档,想起自己答应了严子轩的事情,这就上前买了一堆,让送到自己家去。
回到家,叶梓和夏敏儿已经重新抓了一只三黄鸡杀了,正蹲在院子水龙头前拔毛。
叶梓手脚麻利,夏敏儿笨手笨脚的,弄得大腿上都沾了鸡毛。
一个程序员的手,平时敲键盘精准到像素级,拔鸡毛却像装了义肢,代码天才连只鸡都搞不定。
严初九是喜欢乐于助人的,但小姨在,他表示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看着。
黄湘儿接过她们弄好的鸡,开始弄猪肚鸡。
猪肚早上就洗好了,用盐和面粉反复搓洗过,已经没什么腥味了。
她把鸡塞进猪肚里,拿出来,又塞进去,又拿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频率,让旁边的叶梓看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脸红耳赤。
苏月清则是目瞪口呆,“湘婶,你这是干嘛?”
沉迷其中的黄湘儿终于回过神来,鸡贼地狡辩,“我……在研究怎样才能塞得瓷实一点。”
一脸懵的夏敏儿忍不住问,“塞瓷实了有什么用?比较好吃吗?”
黄湘儿头也不抬,继续跟那只鸡和猪肚较劲,“你们懂什么,塞得紧了炖出来才好看,切开的时候鸡肉和猪肚一层一层的,像五花肉似的。”
“你快点,别磨洋工了!”
苏月清懒得再管她,转身去切菜。
叶梓和夏敏儿只好去洗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