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七丘之上,再无禁卫军之名。”
说完这句话,那副身躯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力量,“啪”地一声炸的粉身碎骨。血水化成雨水落下,浇湿了下方禁卫军的脸庞。
达斯特的情报是在第三天的下午送到的。
那时,禁卫军的士兵们正在墓园里为战友们挖着墓穴。他们刚刚为战死的五千八百一十二名战友举行了葬礼,并雕刻好了墓碑。大部分的战死者的墓碑都由其十人队的成员为其雕刻;整个十人队全部战死的,则由其所属百人队的成员雕刻;整个百人队全都战死的,则由其千人队的成员雕刻。遭到努鲁拉第一波魔法攻击的千人队只剩下了百来人,墓碑实在雕不及,最后还找来了工程器械队的成员过来帮忙。
达斯特走进来时,所有人都忙着手上的事情,没有任何通报、也没有任何阻拦。他来到贝伦加尔身旁,在一旁看着贝伦加尔用铲子挖了好一会儿土,最后轻咳了好几声,才让贝伦加尔注意到自己。
“你来了?”贝伦加尔看着达斯特,眼中无喜亦无悲,“这次有什么事情?”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达斯特问道。
“先听好消息吧。”
“那个大魔法师——我们称其为‘使徒’,因为长生军的覆灭,被迫率军折回来安定后方。”达斯特说道,“这么一来一回,拖三个月已经是绰绰有余。”
“那坏消息呢?”
达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道:
“在说坏消息前,有个人想要见你。”
说着,达斯特把目光投向了远处。贝伦加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但是却什么也没看到。
“谁?”贝伦加尔问道。
“一个小女仆。”达斯特说道,“她说,如果贝伦加尔问起她是谁,就这样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