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比沙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取箭、搭弓——然后一箭将城墙上喊话的守军射落墙下!
“这是老子从禁卫军的铁甲骑兵那边顺来的弓和箭!”他朝着康斯坦丁尼耶大吼,“给老子记着——禁卫军,还没有消失!”
喊完这句话,他迅速掉转战马,在警钟和箭雨中飞奔离去。
曙光刺穿了夜幕。
在那已经成为过去的战场上,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抚摸着一块刚刚刻好的碑文:
七丘帝国禁卫军,于此长眠。
他们奉命出征,至死未退。
他们让恐吓者恐惧,让傲慢者低头。
他们,让神流血。
达斯特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轻声说道:“贝伦加尔的尸体、还有我们能找到的禁卫军士兵的身体,都已经埋好了,该立上碑了。”
“可我总觉得这块碑上还缺了点东西。”艾米说道,“比如,这块碑是谁立的?”
“一位亚美尼亚女仆?”达斯特看着艾米,说道。
艾米摇了摇头,在石碑的最后,刻上了“一个七丘帝国人立”的字样。
“这样的碑文,恐怕很快就会被伊本.西那破坏。”达斯特说道。
“伊本.西那连我都杀不了,又怎么能破坏这个碑文?”艾米拖着重伤的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毕竟,这个碑文,已经深刻在我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