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拆穿的上官若瑜虽然有些尴尬,可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原铮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阿蛮能不能就待在府里不出去?”
“军营我可以不来,也不去跑马,但是医馆我总要去吧!”上官若瑾有些无奈地道,“大哥,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我是有自保能力的,你应该相信我。”
关于信任危机的锅,上官若瑜可不背,所以他直接来了一句:“阿蛮,我完全相信你,我不相信的是那些异族人。”
看着哥哥这段时间始终没有松开过的眉头,上官若瑾到底是心软了,伸手摸了摸他的眉心道:“看看,这是皱眉,大哥你的眉间纹愈发深了,
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这么苦大仇深,你也不怕找不到媳妇儿!”
“我们这样的人还找什么媳妇儿,还是不去祸害别人了,像二叔那样孑然一身也挺好!”上官若瑜看过太多伤心欲绝的女子,他不想会有一个人也为因为自己承受那样的痛苦,所以一直没有娶妻。
上官若璟就有说辞——叔父、哥哥都没有成亲,他们上官家应该长幼有序。
所幸上官家最大辈的那个也是单身,这一大家子的婚事也就拖了下来。
早几年上官若瑾刚来的时候,还有军中嫂子想给她说媒。
可是连着相看了几个以后,都只得了一句话——齐大非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