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巫帆连忙急切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解手腕上那根绑缚了很多年的黑色皮带。
那皮带质地古怪,似革非革,表面上还有着细微的鳞片状纹路,只是看着应该有些年头了。
巫帆小心翼翼地将解下的皮带双手捧到祝雨晴面前,像是献上什么绝世珍宝一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主人,你看!你还记得这个吗?我是阿墨呀!
这是你以前亲手给我系上的项圈,你说过,只要这个还在,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能找到我的……”
“阿墨……?”
祝雨晴下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目光落在那条黑色的“项圈”上,某种深埋于记忆里种子在此刻破土而出。
她喃喃低语,一个好多年不曾喊过的名字脱口而出:“如果你是阿墨的话……那你哥哥……是阿俏?”
“阿俏”这两个字,如同一把能解开过去尘封记忆的钥匙。
一直站在旁边,原本对弟弟行为报厌恶的巫朗,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
所有强装的镇定、刻意维持的疏离、高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碎得干干净净。
仿佛是一种刻入灵魂的本能,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巫朗很快就做出了和弟弟一样动作——“咚”地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在了祝雨晴面前。
这对双胞胎并排在一起,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他也学着刚刚巫帆的动作,微微抬起头,流露出与弟弟如出一辙的、渴望被认可和抚摸的神情。
然而,这个动作刚一做完,强烈的自我意识瞬间回笼。
巨大的困窘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巫朗淹没了。
他的身体彻底僵住,整张脸连同耳根都迅速染上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