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站在那里,似乎还没完全理解那些话语中关于“祖先”、“千年”的骇人含义,但他听懂了最后那句“治好了他”。
他望着石台上那尊酷似沈掌柜(如今看来,是酷似沈掌柜母亲)的石像,又看向沈梦雪,清澈的眼眸里映着火光,有些无措,又有些懵懂的期待。
沈梦雪走下石台,来到阿酒面前。
她伸出手,不是号脉,而是轻轻拂开他额前微乱的头发,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阿酒,”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你身上的‘病’,我们一起来治。”
石窟寂静,母亲跨越千年的回响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关中王后人的命运、秘药的真相、时空交错的因果……但此刻,沈梦雪心中那点源于母亲“稀奇古怪”知识的模糊熟悉感,终于找到了源头,也找到了方向。
逆天改命的棋盘已然铺开,而她,手握最重要的棋子,看到了落子的第一步。
石像的余音仿佛还在石窟穹顶萦绕,但现实已不容他们沉溺于跨越时空的震撼。
沈梦雪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震惊、恍然、责任感,以及一丝对母亲穿越千年孤勇的心疼——悉数压回心底。
她转向那尊酷似母亲面容的石像,目光落在石像底座与轨道连接处几个不起眼的凹槽上。
那并非装饰,其纹路与母亲曾教她辨认过的“机括锁”有微妙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