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悄悄的,客厅里除了冰箱压缩机低鸣外,有一种属于空屋的冷清。
而景谦自己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气息。
拖鞋那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 显得格外清晰。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逐渐黯淡的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他熟悉的那个位置——靠近阳台、光线最好的单人沙发——空荡荡的。
景谦将行李靠墙放好,他打开了客厅中央的吊灯。
惨白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空间,驱散了昏暗,却也显得这屋子更加空旷寂寥。
他没有去动冰箱,也没有打开电视制造点声音,只是走到沙发边,静静地坐了下来。
身体陷进有些陈旧的沙发垫里,疲惫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时间在寂静中被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有些嘈杂的说话声。
“哎哟,可累死我了,逛了这么半天……小宝,鞋子拿好了,别乱放!”
“知道了妈!这鞋真帅,明天我就穿去学校!”
门被推开,景父率先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印着某餐厅logo的白色打包餐盒。
他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发上的景谦,客厅的吊灯大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