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芮安睁开眼,头倒是不怎么疼了,只是身体酸软感依旧清晰。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仍被圈在那个男人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而从昨夜开始便纠缠不休的谢观澜似乎也已清醒,只是他在闭目养神,并未起身。
郑芮安她轻轻挣了挣,这次谢观澜没有阻拦,顺势松开了手臂,却在对方坐起的瞬间他也跟着坐了起来。
此刻的谢观澜裸着上半身,他还没有丝毫局促或尴尬,仿佛现场才是是再自然不过的场景。
没有看郑芮安的表情,谢观澜只伸手取过床边矮凳上早已备好的、叠放整齐的衣物。
那是为郑芮安准备的一套衣,并非侯府二少夫人穿的繁复样式,而是简洁雅致,料子却极好的衣裙。
谢观澜拿起最里层的柔软寝衣,抖开,转向她:“抬手。”
郑芮安愣住,一时没动。
他却极有耐心,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重复:“妙云,抬手。”
那语气平淡自然,却带着熟稔,仿佛过去他已经做过很多遍。
郑芮安鬼使神差地,竟真的抬起了手臂,任由对方将那寝衣套在她身上,系好衣带。
然后是中衣、外衫……谢观澜的动作不疾不徐,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于衣襟袖口之间,偶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或手腕,带起细微的战栗。
她垂着眼,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为自己整理衣领,抚平袖口的褶皱——这算什么?这个谢观澜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谢观澜为郑芮安系上缂丝腰带后,他的指尖停留在爱人腰侧,开口道:“妙云,你什么时候和云舟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