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们面面相觑,最终放下了武器。
姜琉璃径直走入府中,她在正厅见到了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傅。
陆怀仁端坐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杯茶,神色镇定:“郡主这是要学那夏国摄政王,以杀人立威吗?说起来,你们不愧是一起待了几年,有的时候还挺像!”
“不,陆太傅可能猜错了!”姜琉璃解下佩剑,放在桌上,“我不是来立威的,只是需要和太傅好好算一下账。”
“算账?”陆怀仁冷笑,“你是觉得老臣此前主和是错的?郡主可知,当年若战,临京城将化为焦土,百姓十不存一!老臣是为了......”
“为了你自己。”姜琉璃打断他,“陆太傅,我查过了。夏国破城前三个月,你在城南购置了三百亩良田,在城东买了五处铺面。
同时,你的长子陆明齐在战争开始前,就前往过夏国都城,与裴啸麾下的官员接触。议和之后,你陆家子弟七人在新朝任职,其中三人占据要职。”
到了这会儿了,陆怀仁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不是为了百姓,是为了陆家的富贵。”姜琉璃的声音冰冷,“你用姜国的鹤山,换了你陆家的前程。”
她拿起剑,缓缓拔出。
剑身在日光中泛着寒光。
“郡主!你不能......”陆怀仁终于慌了,“老臣是三朝元老!就算有罪,也应由朝廷审理,你不能私自动刑!”
“朝廷?”姜琉璃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指的,是那个跪在夏国面前的朝廷?还是那个被你亲手卖掉的朝廷?”
剑光一闪。
陆怀仁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这样死去。
“陆怀仁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今日伏诛。”姜琉璃收剑入鞘,声音传遍整个府邸,“陆家财产充公,家眷在朝为官者同罪,女眷逐出临京,永不得归。”
这一日,临京城血流成河。
姜琉璃按着名单,一家一家地清洗过去。
户部尚书刘璋,曾暗中将姜国国库机密泄露给夏国,换取家族商队在两国间的免税特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