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容想说“我也没有办法”,想说“我和太子只是逢场作戏”,可这些话太轻了,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意义。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溢出了一声呢喃:“疯了……全疯了。”
裴鹤鸣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目光灼热得像一团火,烧得陈娇容浑身发烫,烧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烧得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他又是谁。
下一刻,裴鹤鸣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陈娇容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裴鹤鸣却将人抱得很稳,大步流星地走向里间的床榻,脚步又快又急,像是怕她反悔,又像是怕自己反悔。
床帐被放了下来,柔软的锦被承托住她的身体,裴鹤鸣随即覆了上来。
他的身体很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可那种被完全包裹住的感觉又让她觉得莫名安心。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像是那个少年将军。
“不是我们疯了。”裴鹤鸣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像是在说给天地听,“是一开始就错了。你原本就该是我的妻。”
陈娇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感觉到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含住,温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手指攥紧了裴鹤鸣肩头的衣料,指节发白。
“穗穗。”男人一边亲吻她的耳垂,一边含糊不清地唤她的小名,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不要拒绝我。我好爱你,爱而不得太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