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不算特别大,但格局方正,三进三出的院落,花木扶疏,池水清澈。
最难得的是,虽空置多年,却保养得极好,连门前的石狮子都擦得一尘不染。
附近的邻居们早就注意到这宅子了,多年来一直挂着“云府”的牌子,却从不见有人居住。
如今,这宅子终于住进了人。
新主人还是姓云。
消息传开后,附近茶楼里的议论就没断过。
“听说了吗?那宅子里住的就是今年新科的文武状元!”
“亲兄弟?我的天,一家出了两个状元,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何止祖坟冒青烟,这简直是祖坟着火了好吗?”
云府的院子里,云澈站在一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头顶浓密的树荫。
伸出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叶子。
感慨之时,云铮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哥,后院有个好大的池塘,里面有鱼!咱们去钓鱼吧!”
云澈回过神来,看着弟弟笑得畅快的脸道:“好,去钓鱼。”
他转身朝后院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
那里挂着一块匾额——“云府”。
两个字,端端正正,笔画里藏着一股不露锋芒的力道。
他认得那字迹——是舅舅萧昱的亲笔,很多很多年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