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国和谢关山之间本就有惺惺相惜之意,所以气氛倒是格外和谐。
两个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话题从茶聊到了酒,从酒聊到了这几年的大环境,从大环境聊到了年轻人的婚恋观。
“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秦振国叹了口气,“我跟令仪她妈催了好几年,她就是不急,看来结婚之事,关键还是在看对眼。”
谢关山深有同感地点头:“我们家阿辞更让人发愁,之前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跟他妈都快以为他要出家了。”
谢君辞抬起头看向自己父亲:“爸。”
“怎么?我说错了?”谢父看了他一眼,“以前的你,难道不是?”
谢君辞脸上带着略显无奈的笑,“今天这顿饭的重点是不是该换个方向?”
谢关山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端起酒杯跟秦父碰了一下:“老秦,喝酒喝酒。”
秦令仪低头咬着筷子,肩膀微微发抖,忍笑忍得很辛苦。
谢君辞在桌子底下松开她的手,继续低头剥虾。
剥好的虾肉,他习惯性地放进了秦令仪面前的碟子里。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两边的家长都看到了。
许晚玉的目光在儿子和未来儿媳之间来回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随后打趣道:“阿辞,没想到你剥虾的技术还挺好,
这么些年了,你都没有在家里表现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