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有人影一闪而过,大概是哪个来开会的员工看见了这一幕,识趣地绕了路。
秦令仪也不在意。
过了很久,谢君辞才松开她。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很多。
“走吧,”他说,伸手理了理秦令仪被他弄乱的衣领,“还有正事要办。”
“什么正事?”
谢君辞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去找李枫。”他说,“不是还有最后一次治疗吗?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我还是想要那段记忆。”
秦令仪点了点头:“好!”
当天下午,最后一次治疗是秦令仪母亲郊区的别墅进行的。
“谢先生,秦小姐。”李枫神情恭敬。
大约是涉及到他的专业,这人看起来还算专业。
“最后一次治疗,谢先生准备好了吗?”李枫问。
“在开始之前,”谢君辞开口,声音不疾不徐,“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李枫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给陆建峰做的那些事——催眠、篡改记忆、他给了你多少钱?”谢君辞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