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简简单单,可听在在场众人耳中,分量却重得很。
“还不够,今天本殿下心情好,我便与你解释解释!”萧晚星转向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萧若晴,露出一抹笑容。
“我的父王是先太子,他是已故先先皇后的嫡长子,我母妃秦湘是卫国公的嫡长女,而我是他们的嫡长女。
五岁前,我一直由先陛下和先先皇后共同抚养,我经常午睡地方是我家阿翁的紫宸居,或者阿婆的凤鸣阁,
你一个被乳母带大的,只怕是从来没有听过长辈哄孩子唱得童谣吧!可我却是在阿翁的膝头不知听了多少回。
大夏皇室的规矩,孙辈子女不过十岁不起封号,可是本殿下满月便得了宸佑的封号,意为皇帝庇佑之人。
哦!对了,本殿下小名阿雍,‘雍’字是皇后嫡次子才配使用的字,说完了祖父母,我们再说说父母。
本殿下的父母情深意笃,此生只有彼此一个爱人,而我既是嫡女更是独女,我不太聪明的堂妹,这会儿听明白了,
你一个过了十二岁才有了封号,记在王妃名下的嫡次女,这样的身份你何德何能跟我相提并论!”
此时本来挺热闹的赏花宴,已经鸦雀无声了。
“宁妃娘娘到!”内侍通报的声音打破了这场寂静。
萧若晴似是终于见到了能替自己撑腰的人,她连滚带爬地往宁妃跟前蹿,告状的话脱口而出:“祖母,她......”
“闭嘴!你该称呼我宁妃娘娘!”宁妃的表情很冷。
“祖母”这样的叫法,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叫叫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样的场合,这声“祖母”就是在给人留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