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星接过来扫了一眼,将文书折好收入怀中,起身朝何绍庭略一拱手:“有劳何大人了。”
何绍庭连称不敢,额上的汗还没干透,又殷勤地要安排轿子送她。
萧晚星摆了摆手,说不必麻烦。
临出门时,郑云杉主动请缨送她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兵部衙门那条长长的甬道,萧晚星的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马车前,萧晚星踩上脚踏,身形微微一停,侧过头来看了郑云杉一眼。
郑云杉本能地站直了些,拱手待命。
萧晚星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啧,可惜了。”
可惜什么?
是没能趁机把卢崇文那个蠢货当场做掉——他分明看见了萧晚星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还是没能借机把事闹到御前?
无论是哪一种,似乎对萧晚星而言都称得上有利可图,可她到底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