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更加谨慎,遂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霍瑾听她应下,眼里那点光便藏不住了。
他拿着罗盘在铺子里转了一圈,又问了赵绮罗的生辰八字,最后将财神位定在了一楼东墙偏南的位置。
他说那里纳气聚财,又不会挡住进门客人的路。
赵绮罗站在旁边看他认真推算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平日里闷葫芦似的,做起正事来倒有几分说一不二的笃定。
财神位定好,又花费了大半月的时间,才把商品和家具总都归位。
架子是新打的,木色深沉,衬着各色货品格外齐整。
一楼书肆靠墙摆满了书架,经史子集、话本杂谈各占一格,中间摆了几张方桌,配着长凳,供人坐着看书。
二楼雅座用屏风隔开,每间都挂了素色帘子,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样时新点心。
三楼最显眼的位置,一面是文房四宝,一面是书册,中间还设了个小柜台,专放新出的茶饮。
临开张的前一天,赵绮罗站在三楼柜台前,看着被墨条顶格位置的药墨,突然开口了:“把那墨条换下来吧!
我记得前些日子,徽州那边送来的墨条里好像送了一种云水墨,据说遇水都不化。
这八宝药墨其实成色只是中上,因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才名气大些。反正有这作用的东西,又不只墨香一种,新出茶饮也有此功效的,这撞在一起反而不美。”
红豆正蹲着整理柜子,闻言手上顿了顿。
“可是小姐,这次进的药墨还挺多的,如果不放主推位置,是不是会压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