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藏起来的,比如人机合一的冉违地。他虽然不吃药,但靠坚持不懈地身体排毒,倒也异曲同工,省下几近终身制的天价开销。当然,离了櫜頫卛又不薅真疯子羊毛的冉老师本身也吃不起哪怕一颗冷静丸。
他虽然在通网的地方隐居,却并不敢对这个世界不闻不问。小杰野森之战后,他对卫佳皇这些救星失了兴趣,知道这厮开始踢球了,更多是不以为然:也是病急乱投医,就好像学医能拯救中国人的自圆其说。
但是,他后来开始关注领主了:咦?这是个什么神发展?粗线条的上层建筑开始细化,等到结构稍微复杂起来,以他们的脑子撑得住吗?也就是说死于内乱,哪还用勇者屠龙?
他的水准和瓷娃娃相若,瓷娃娃一无所知的阵痛期,他也一般。所不同者,一个锐意进取,一个无欲则刚。
冉违地心态好极:你给我看我就看,你不给看,我就等到你想给的时候。
所以他当时还多想了一层:怎么突然就给开了这方面的情报,又要换玩法了吧?明显是规模不够,想要拉更多玩家入局,而且不拘踢球者,在天道立场,这是个什么样的考量?难不成是受了卫佳皇案例的启发?有些人他就是不想踢球,但是愿意去杀足球人,虽然不是足球的方式,但是满足下克上,怎么在不动摇足球不容亵渎的基础上把不走足球路的以下犯上给圆进去吗?换个思路,想要放权了?
于是就开始研究召赞。天命给看的部分,隐去了小蹴帝那条线,冉违地知道的,召赞就是唯一进步的足球大人。
他越看越是心惊:这粗胚走下去,引起同类争相效仿,这天下比櫜頫卛当时的初步设想还要合理规范可持续啊?
然后就又看到了卫佳皇,毕竟被研究对象亲自去刺杀南卫大人。
冉违地试着消化这倒反天罡的一幕:在下克上的主旋律,作为遥遥领先的那个足球大人反其道行之,顶着亵渎足球触发天罚的奇险,硬要挑战“上克下”,而且遭到重创,他图什么?关键他都这么卷了,为什么还杀不死呢?难道就因为朴鹫点了一首足球的主题歌?
曾经的冉天王依然手熟,三下五除二就查到了:原来如此!卫佳皇他们这是要踢比赛的,你赶在出结果前去杀人,天命会从中作梗。
查是查到了,却还是想不通:如果按照《规则补充说明》,召赞这个操作一开始就应该被天命叫停。而事实上,如果不是北朴搞了那一首骚歌,他们都已经团灭了。难道是因为领主遥遥领先的缘故?
带着疑问,他也开始关注被领主大人封印着的“火把洞杯”。
于是,他也等到了天权一套的直播。
得到限时皇权的秦大一开皇腔,冉天王就脸红心跳。
正所谓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有钱的吃冷静丸,有力的冉天玩疯狂砸盘——共生的那虚拟键盘。
小主,
砸出秦大魔音之源——美声器!
冉违地心跳降下来,但是思绪更乱:蹴帝这是要干什么?
美声器这玩意的价值他再清楚不过。櫜頫卛曾经打过它的主意,牺牲了好几条英中英性命一无所得。
那会正是蹴帝最脆弱,神隐避祸的时期,那几位英中英又是隐藏最深,演技极其精湛的“假疯子”,本来预备留到最后决战发动的“大杀器”。
可是为了这听起来平平无奇的玩意,櫜頫卛让他们提前反水。
他们刚好是负责美声器防盗机制最高级的几层,可谓层上层。
身为英中英,他们监守自盗的水准自然也是最高级的。
櫜頫卛对这次行动超级重视,定下了完全的接应之策,只待他们出得藏宝阁,配合当时被他们控制来放水都放到太平洋的天命,便可毫无痕迹地人宝消失,直接瞬移到出月鸟基地。
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说,从英中英执行任务开始,櫜頫卛就拉着冉违地一起看藏宝阁内的监控。
看到几位英中英,像传递接力棒般配合默契,层层击破,其一刚拿到疑似宝贝的小玩意,胸口就穿一个大血洞,一而再,再而三,事再过三,可怜英中英们转眼就没了生机。
櫜頫卛声音在颤抖:“他居然冒着被天罚的风险也要出手。”
冉违地知道“他”是蹴帝,更为不解:“为什么花那么大代价也一定要把它拿到手?我们利用近乎完整挟持天命的那一个多小时就可以轻松实现精神控制,何须多此一举?”
“它是不同的。它有使用时限,但它的影响没有时限。”
秦大压根不可能停下来,冉违地习惯持之以恒,关键他明白到了这步,谁都没有办法回头。
不管你是蹴帝,领主,大人,名宿,还是蝼蚁,除了加速,没有其他路可走。
你不踢球你也得不断激励踢球的人,好像旧世界的鸡爸鸡妈。想像他这样置身事外,也得与时俱进,那么要么不停药,要么不停击键。很显然,美声器不是一次性的玩意,有了第一次,就会不断有后续。
今天是秦大,下一个可能就轮到余日扈圆枪。
柴据琅则没有朱雨罗若西的格局,也不可能具备冉违地那样的危机感,彼时的她在旧匕开live。
这是她合淔巡演的最后一站,哪怕开始的时间是正午刚过了饭点后,现场的氛围依旧热烈。
天后毕竟是天后,哪怕要为足球让路,开唱的时间都选在不近人情的时段,不是清晨就是正午,每场演出照样一票难求。
为了向这个世界最崇高的运动——足球致敬,所有演唱会的演出时间都是90分钟,多一分钟不行,少一分钟也不行。毕竟你是伪高级,总得降格处理,比如不能有伤停补时。
无独有偶,柴姐的这次live开始时间稍迟于火把洞杯的揭幕战,因为没有中场休息,也没有诸如卫佳皇气绝那样的伤停,整个演出进度到了后期基本和火把洞杯的比赛同步。
柴据琅唱道:“被实话当作宰人的屠刀,在最悲伤的雨下被一手提携,难过吗?难过吗?被最狠心的拒绝把虚伪保护,被最暴躁的脚施以柔情,被最垃圾的毒舌倒舔了一身,我不配,我不配!”
第二个不配的配唱完,嘴巴张成O形,声却发不出来了。
柴据琅大惊失色,她比谁都知道自己并没有对口型,是真唱,第一反应是:小蹴帝一直放得开,这是有谁想搞我?
好在很快,就有人为她解惑——确切地说,是一个声音为她解惑:“最伟大的比赛,没有之一!”
不是别人,正是秦大。
柴天后左右四顾,观众茫然,自己的乐队比她更是手足无措,因为他们也弹不出声来。
柴据琅有没有假唱他们不确定,可他们是真弹,真打,不光是外接音响那块,就连手里的家伙空有振动,却没声,第一反应是:我聋了?
但显然没有。
歌迷们也淡定不了,第一反应是:大家定力都这么强么?
很快发现自己定力也不差,连个啊字都啊不出来。
柴据琅非常人,定了定神,抢在秦大真正蔷剪自己耳朵之前,也不顾形象赶紧从安全裤定制的暗袋里摸出一颗朱雨定期赠送的药丸——冷静丸。
也下的小蹴帝不懂就问:“徐胖子借鸡生蛋,让秦大的声音乘虚而入我可以理解,这本来主要就是为发声建设的管道,为什么连我们发声都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