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爷,你这是请我们喝茶,还是请我们吃饭?”
曹安邦又笑了,这回笑得更深了一些,眼睛眯成一条缝:“喝茶是喝茶,吃饭是吃饭,两码事,喝茶交朋友,吃饭谈生意。我今天请三位喝茶,就是想交个朋友,朋友之间,借东西看看,不是很正常吗?”
“东西不是我的,是老陈的,老陈托我们保管,我们得对得起他。”
曹安邦点了点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外头的灰瓦屋顶。
八爷蹲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他,他伸手想摸八爷,八爷扑棱了一下翅膀,飞到了另一边。
“老陈那个人,我跟他也打过几回交道。”
曹安邦背对着我们说:“他做古董生意,眼力还行,但胆子小。一件好东西到了他手里,他不敢留,怕烫手。这次这件东西,他找了三拨人看,说法都不一样,他心里没底,所以才让你们帮忙出手。”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
“吴兄弟,我不问你东西从哪来的,也不问你东西要送到哪去,我只想看一眼,就一眼,看完了,东西你拿走,我绝不为难。”
我沉默了一下。
闫川在旁边坐着,纹丝不动。
包子的手在桌子底下攥着,颇有一副谈不拢就要动手的架势。
八爷从窗台上飞回来,落在我肩膀上。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子,他说的是真话。”
我愣了一下,扭头看八爷。
八爷盯着曹安邦,羽毛是顺的,没有炸毛
八爷对人的判断,比我的直觉准。
我转回头,看着曹安邦。
他也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贪婪,不是算计,是那种……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