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巴德从身后取出一件手机大小仪器，继续问：“你是怎么生成特殊信号的？”

“用特殊的节奏…磨牙。”

“现在磨。”

凯瑟琳不敢抗拒，只能开始有节奏地摩擦后槽牙，自从离开荷鲁斯号后，她很久没这么做了。

很快，比利.巴德手中的仪器就有了反应，埃琳娜凑上前看，仪器上显示着凯瑟琳所在的坐标，她问：“这就是古斯曼的信号接收器吗？”

“嗯，他牺牲后这东西被「转轮王」收走，我正式上任后他交给了我。”

比利翻看了一下仪器，摇头说：“问题是，这仪器和凯瑟琳嘴里的接收器都是孤品，他留下的资料里也没提及这种技术的来源…这应该是古斯曼留的底牌，他不希望这种技术被其他人掌握。”

埃琳娜说：“古斯曼一定是想靠这只有自己能追踪荷鲁斯号这点，提升自己的重要性，可他想不到自己会这么早殒命。凯瑟琳？”

“在！”

“去医务室，把你被古斯曼改造的那颗牙齿拔下来。”

凯瑟琳一怔，连忙摆手：“不、不行的少校，古斯曼说过的，他担心荷鲁斯号会检查我的牙齿，如果我被拔牙什么的，里面的仪器会自动损毁！”

“这…古斯曼准备的可真周到。”

埃琳娜犯了难，比利.巴德起身说：“既然无法拆下来研究，那我回去翻翻古斯曼留下的资料包吧，但愿能找到蛛丝马迹。如果没头绪，我就提交给「转轮王」，让他找人破解。”

眼见比利.巴德离开，凯瑟琳也想跟着溜走，却被埃琳娜喊了一声。

“凯瑟琳，别走。”

“是、是！”

埃琳娜坐回办公桌后，问道：

“凯瑟琳，之前给你发的奖金，你已经花完了？”

“唔！这…”

凯瑟琳一时语塞，她万万没想到埃琳娜会监视自己的资金动向。

“你别误会，不是我要监视你，而是「地府」的士兵相比普通的人联士兵，会受到更多的监视。你的情报，是特务机关「阴曹」发现异常后汇报给我，毕竟我是你领导。”

凯瑟琳想解释，可却红了脸，不好意思开口。

埃琳娜看她这样，反倒是笑了出来，取出一张银行卡摆在了桌子上。

“拿着，密码是你编号的前几位。”

“啊？少校，这是什么意思？”凯瑟琳问。

“我收到报道后找人自己调查了一下，你的钱全部汇给了一家医院，而你的父亲就在那里治病。并且我还知道，那笔奖金，也不够你父亲的医疗费。”

埃琳娜将卡往前推了推，继续说：“卡里面有一百万，「十殿阎罗」的工资很高，而我平时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这笔钱，算你欠我的，没有利息。当然这也不够你父亲的治疗费，剩下的钱还得你自己想办法，但有了这笔钱，起码一段时间内你不用为医疗费发愁了。”

“少校，我…”

凯瑟琳顿时泪如雨下，她捂着脸，犹豫了几下，还是上前取走了银行卡，向埃琳娜深鞠一躬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