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里瞬间拉下脸，一脚将它踹到地上，没好气道：“想不到AI的演技如此拙劣可笑，你是想打断林奥尔对我坦白这些秘密是吧？真可惜，你来晚了，他该说都说了。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林奥尔不愿意，我是不会泄露给别人的。”

AI托特在地上滚了几圈后伸出腿站定，冰冷的电子音毫无起伏：“但愿如此。”

万千里和AI托特无言对峙起来，林奥尔不知所措地看向一人一球，心想：“怎么搞的像言情剧里两个女人为我争风吃醋一样…

…

难得清闲的夜晚，荷鲁斯号的舰长室内，李友德、安东.加加林、前欧罗巴同盟议长罗伯特三人少见地聚在一起喝酒。

李友德端起酒杯敬重地对罗伯特说：“罗伯特先生，真的很感激你，如今我们储备的人联恶行与黑料，都由你主导拍成了宣传视频。拍摄工作告一段落，您本可以多休息的，却还主动开课为船员们补习各种知识。”

罗伯特笑着摆摆手说：“我只是单纯闲不住罢了，不做视频了，我这个年纪又没法在船上干体力活帮忙，正好老有年轻船员找我请教政治、经济和欧罗巴历史等等问题，我就索性开些课啦。呵呵！在从政前，我也做过大学教授呢。”

一旁的安东中校拎起伏特加给自己倒了一杯后说：“现在AI托特做了个自动传播视频的程序，能随机时段、随机数量、随机终端的投送我们的宣传视频，这样人联也更难拦截。不过嘛，总有人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欸比如啊，我就刷到过视频，是个小年轻抱怨打游戏时被我们的弹窗宣传视频打断节奏，输了对局满心怨怼…哈！真是没救了！”

罗伯特听后唏嘘道：“唉，人是适应性动物。记得我拍的视频刚发布时，全世界各地都爆发了反人联的游行，但在人联的铁腕打击下，也就一个月左右都偃旗息鼓了…也是，不同于党派竞选和渗透他国，我们可没渠道给游行者打钱支援。呵呵，说来惭愧，几十年前殖民卫星独立运动时期，我当时作为欧罗巴同盟官员，参与批准了不少经费用于渗透、瓦解和挑拨殖民卫星独立运动呢。”

李友德浅浅抿了一口酒后说：“要说人联最不想让世人知晓的秘密，就是他们在西漠大陆和沙陆半岛交界搞得的军事封锁区…我先前和当地的反人联组织「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领袖洽谈，结果居然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太蹊跷了。”

罗伯特推推眼镜说：“我以前担任议长时也好奇，授意欧罗巴同盟的间谍机构去调查。结果别说结果，好多挺多第一次地球圈战争的优秀的特工都失踪了…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人联在那里搞封闭管制的成本是一笔天文数字！”

安东凝重道：“我们也一样，派去的特工有去无回…”

三人又谈论一些世界局势与荷鲁斯号的内部事务，酒过数巡，已经满脸通红的罗伯特议长突然说：“对了！我以前有没有和你们警告过，小心万千里那个女人？”

李友德和安东互相看了一眼，双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