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昆顿了顿,眼中突发锐利的光芒:
“亚恒,你知道我虏你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你继续反抗,和你拒不与我们合作的后果。
现在你一脚站在悬崖边上,而另一脚已经悬空,只要你后退一步,就能保全你的性命和你全家人的安全。
你也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爱的一对儿女。
可如果你执意不肯回头,那么落下悬崖粉身碎骨,和对子孙后代造成的负面影响,是你亚恒根本都无法想象的。”
石玉昆逼近着亚恒,用坚忍不拔的语气道:“亚恒,和我们合作,是你目前生存下去的最好方式。”
亚恒是一直哆嗦着嘴唇的,当石玉昆提到他有一对可爱的儿女时,他的眼底出现了一道裂缝,裂缝里有求生欲,还有更多的希望并存。
亚恒的喉咙在急喘中咕噜了一声,显然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他对视着石玉昆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卑微了,说出的话也气忍声吞了:
“那么,一旦和你们合作了,我的一切罪行都能被掩藏起来,永不面世吗?”
“当然了,我们是不会透露丝豪的,只是别人是否要针对你,要毁灭你,我们可就没有把握了,毕竟你的行为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好!”在无以言状中,亚恒血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他低下头陈述道:
“我知道你是想知道首尊布鲁斯的隐身处,可你的希望落空了。
要是知道他的藏身之处,我们也不会沦落到今天的这种困境,让你们长驱直入到我们的多个系统之中,还找到了我的罪证。”
亚恒用探究的目光望着石玉昆,在对上对方那坚毅冷冽的目光时,他缓慢地低下了头:
“虽然我不知道布鲁斯的下落,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陈,可我知道他有一个舅舅叫江淮州。
这个江淮州只比他大五岁,今年有八十左右的高寿了。
陈和他的舅舅从小到大,性格特征基本上是一样的,所以名为甥舅关系,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如亲兄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