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塚先生固定的日常习惯?”目暮十三接过话头。
“是的,蝶塚先生喝了被偷换成下了安眠药的咖啡。在卫生间里陷入昏睡,被关在了里面。”
“难道说那个长柄刷?”
“被用来堵门了。”高木涉接得干脆,“的确有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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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塚一彦猛拍椅子扶手,噌地站了起来:“听见没有!我是被冤枉的!我蝶塚一彦行得正坐得端!”】
【妃英理眼皮都没抬:“检方撤诉之前,你还是嫌疑人。高兴得太早了。”】
【蝶塚一彦慢慢坐了回去,声音矮了半截:“……是。”】
【千叶和伸举手发问:“那个,被下安眠药的咖啡,是茶水间那台机器吧?以后我自带咖啡豆行吗?”】
【高木涉挠了挠脸:“其实、其实我也觉得现场有违和感来着……就是,方向没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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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到底,行凶的瞬间不是被目击到了吗?”千叶和伸挠了挠头。
“是的,我确实看到了。”毛利兰答得很快。
“关于此事,当真就是行凶的瞬间吗?”沉睡的园子把话锋转向了她,“本案的关键在于行凶时间。在那个时间,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只有蝶塚先生。但只要弄清时间问题,就会发现其他人也有可能行凶。”
“可,可是,我和小兰小姐看到石伊小姐倒下去了。”见里顺太往前跨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