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刺入青铜门的刹那，时空凝滞。

楚昭然看见林晚烛在地宫呕血画符，林晚烛望见楚昭然在雷劫中骨碎筋裂。前世今生在剑意中交汇：血色方程化作经脉，肛门玫瑰绽为丹田，那些被马桶宇宙冲走的记忆，此刻全数灌注剑尖。

"破！"

两人异口同声。

青铜门轰然炸裂，涌出的却不是仙灵之气，而是裹挟着《肛肠圣经》的虚海洪流。楚昭然纵身跃入漩涡前，最后回望人间——玄阴宗地宫方向，有道染血剑光与他交颈而过。

虚海深处，两具残躯相拥沉浮。

楚昭然的右臂已化作星沙，林晚烛的左腿凝结着血晶。在他们周围，漂浮着被青铜门封印的"天道真容"——竟是无数马桶宇宙的投影，每个坐便器上都坐着个排泄星云的巨人。

"这就是......仙人？"林晚烛指尖轻触幻象，马桶突然坍缩成《大荒吞星诀》玉简。

楚昭然残存的左手突然抽搐，前世记忆如泄洪般涌入：

第一世他是肛殿主祭，被信徒的痔疮血淹没

第二世他是蛆虫女皇，在直肠星云中自爆

第三世他是光裔长老，在无肛宇宙中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