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籍?”余海涛有些意外,秦云诧异,这个他从未从刘春梅和秦如花他们的口中得知。
“回府衙再审吧!”
秦云看了看四周,余海涛秒懂,叫侍卫们。
“将张府全部围住,不准放过一个人。”
“是!”
不到半个时辰,两百名皇家亲卫将张府围得铁桶一般!
这时,张府女婿袁通判知道这事吓得战战兢兢,沉思了一会儿,觉着这事要糟,便写了休妻之书。
他并不怕别人说他忘恩负义,忍了她那么多年,这会再也无需在忍,将休书扔给张氏将她赶了出去。
张氏不知道原由,破口大骂,直骂小杂种,还以为是那个庶子袁仲毅告了什么刁状,被相公知道了。
她拿着休书,带四个陪嫁丫鬟,两个婆子,两个护卫气愤万分的准备找父亲来出气。
哪里想到,没进大门,门前围着一大群人,气势森严,吓得胆战心惊,让丫鬟去打听,才问出自己的父亲被抓了,现在正在被审。
原来如此,所以袁通判才休了她,她没有哭闹,自己还有个儿子还呆在袁宅在。
她从不敢相信到慢慢的冷静下来。
看样子,这娘家回不去了,做为他的亲女儿,肯定会不堪的。
也不敢回去,悄悄的走开,从她的庄子里,铺子里把有价值的换成金银首饰。
她雇了马车,带着侍候她的八个人先去南方舅舅家避难。
这时袁通判慌忙了会,也冷静下来,找出他平日里早就收集张府台张若水的证据。
转身来到府衙,进去了。
秦云看到他进来了,悄悄的对七皇子说:“罪证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罪证?”
“我会天机算,算出来的,张府台的克星就是他女婿!”
“这么厉害,还有克岳父的?”
现在坐在“高悬明镜”下的是七皇子余海涛,他眼睛瞅了下上堂而来的袁通判。
如今,张府台已被七皇子拿下,跪在堂下,如死鱼一瘫。
余海涛冷冷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张若水,贪墨粮草、挪用军粮、私囚大臣、滥杀无辜,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你还有什么话说。”
“微臣知罪,罪该万死,都是邪修怂恿我的,希望殿下不要株连家人,臣愿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