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中,有人勾结官吏中饱私囊,有人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更有甚者视百姓疾苦为无物,只知敛财享乐。”
跪着的人群中响起几声压抑的啜泣,大多数人已经在栗栗发抖了,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触动了他的杀机。
余海涛眼中的狠戾的扫过全场。
“殿下饶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求饶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磕起了头,额头撞在地上沉沉的响声。
“饶命?”
余海涛冷笑一声,抬手示意龙翼,“不必多言。这是本宫的军令,尔等三日之内不准踏入城门半步!”
龙翼领命,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在城门口,一字排开。
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哪里受过这般待遇。
光看着那破衣烂衫,闻到那臭馊的汗臭味,就恶心的受不了。
秦云在一旁补充道:“殿下有令,城内任何人不得私送吃食出城,违者与这些人同罪。城外设的粥棚,每日只施两次薄粥,大家同甘共苦的好。”
这话一出,官绅商人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这辈子可能没想过,如今要被扔到流民区里,三天只能喝薄粥?
有人瘫软在地,嘴里喃喃着:“不行啊,那也叫粥吗?
还有的商人急得跳脚,他们囤积的货物还在城内,这三天不知要损失多少银两。
可没人理会他们的哀嚎。
“早就该让他们尝尝饿肚子的滋味了,一个个脑肥体膘!”
“我们辛辛苦苦种的粮,都被他们盘剥去了!”
流民们议论纷纷,整个城门区,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呀?”
“怎么有钱人也赶出来了。”
侍卫们在四周守着,严禁任何人靠近送食。
余海涛和秦云带着七八个侍卫骑马回城。
起初还有人抱有侥幸,觉得家里人会想办法送吃的来,可如今,高大巍峨的城门一关,他们就得如这些流民们一样,睡到野地里。
刚开始还能够忍住,天黑下去时,有人开始感觉冷起来了。
这还没有流放三千里,光城门这里坐着就难过起来。
傍晚时分施的粥,大部分官绅士族和商人都没喝,光看着那些脏兮兮破烂不堪的流民喝粥,实在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