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涛此时感到十分脆弱,那幕后之人,竟都这样不放过,一个无争无抢的少年。
手段之狠辣,令人发指。
龙傲看着余海涛脸色难看:“殿下,那衣物的锦缎是贡品,只有内务府和镇国公府有份。
我们查了内务府的领用记录,半月前,三皇子府上的管事曾领用过多匹同款锦缎。但从未见过三皇子做衣穿过,但那些布帛已失踪。”
七皇子眼底寒光乍现。
这些布帛失踪只有两个理由,一个是栽赃嫁祸给三皇子,还有个就是本来就是三皇子干的。
三皇兄余珈珩,素来野心勃勃,但人粗心并不多谋,直接干下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母妃是宠冠后宫的德贵妃,聪明过人,心眼很细。
背有外戚势力支撑,时常针对其他皇子,这回迫不及待对八弟下手,恐怕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
“还有一事。”
龙傲继续汇报,“京里眼线查到,三皇子府的有一名侍卫,一月前曾经出过城的,去了城郊的银花村,只是,回来后就爆死了。甚是蹊跷!”
线索似乎很清晰了,不管是什么结果,这三皇子余珈珩一定是参与了的。
有可能三皇子余珈珩派人去银花村取了病人的衣物,沾染脓水后,故意放在八皇子府外。
后引诱贪小便宜的姜沉带回府中,从而引发疫症。
事成之后,又杀了那名侍卫灭口,做得天衣无缝。
还有一个可能,这姜沉正是他们的细作,这番故意将有病毒的衣服拿回府中,让八皇子染上……
“姜沉已被处死,还没有吐出有价值的东西,看着像是个不知情的,可是也不应该急着处死,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
“好一个斩草除根。”
余海涛冷笑一声,难受的紧紧抓着玉茶杯,捏碎了。
“冷静点。”
秦云这是第二次看到他捏碎了他自己喜欢的玉杯。
这期间本应安分守己,三皇兄却急于排除异己,如此丧心病狂,若让他登上皇位,天下必遭大难。
但事实也可能有出入,这么明显的事情,本着德贵妃的聪明,按说不会这么急躁粗鲁的行事才对。
“殿下,我们现在要不要回去?”
龙傲又提出建议,“要不要把此事告知太后,或是禀报内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