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余海涛已换上了亲王蟒袍,腰间玉带佩着帝亲赐的白玉令牌。
穆将军等将领气势如虹排到武将功臣处。
几个皇子交换了个眼神,那是震惊与忌惮。
一夕之间,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余海涛竟一下子手握西北军政大权,父皇还如此偏宠,那他们多年经营的势力,简直成了笑话。
亏得还斗得死去活来,这个不引人注目的忽然飘了出来。
而他们只能将愤恨和失望压在心底,美酒成苦酒,父皇这姜还是老的辣。
皇子们的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那宴席中的臣子们更是五味杂陈,苦寻思路。
“诸卿落座吧。”
武帝抬手示意,很是满意。
登基以来的种种压抑和郁闷仿佛这一刻全部放开了。
他皇家的子嗣中,终于有能者喷薄而出了。
见武帝高兴,有几位朝臣不约而同地起身,端着酒盏上前。
“西北王骁勇善战,为国立下不世之功,臣敬王爷一杯!”
说话的是户部孙尚书,目光热切,带着明显的示好。
这缴获的战利品和一路收缴的粮草还未入他户部呢。
还有撂下的贪官污吏,听说抄家都抄了几百万。
打好关系,七皇子手一松,得不少入户部呢。
此刻来说好话的一般是中立派,大多是想依附之意,旁击侧敲。
余海涛既不应好,也不道不好,只含笑敬酒致谢。
三皇子撇了撇嘴,“不过是运气好罢了,逢着了大旱……”
“兄长勿要胡说,我们只听父皇的意思就好!”
五皇子劝了下。
“管他做甚。”
六皇子冷冷的瞅着,他跛了脚,心里一直疑心是三皇子害他的。
只是一直查不出来,这回八皇子出了问题,更加疑心他。
如今是越看越像。所谓邻人疑斧,便是如此。
外面的三皇子害八皇子的传言,便是他散布岀去的。
所以余海涛也只查到这里。
余海涛眼睛盯着工部尚书,秦云告诉他,工部尚珩兴是尚静茹的亲生父亲。
而尚珩兴将来跟的是太子,目前还没有决定,游离几个皇子间,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九阴道人是尚珩兴的岳父。
按照尚静茹给秦云的信件中,好似想让尚静茹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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