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脸色微变:“跟着咱家的人?你可知其样貌?”
“虽夜色太暗,看不清面容,但这个没有问题,看到他,便会知道,他身形中等,会轻功,这个请公公放心。”
秦云回忆着那人离去的姿态,“我未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先去看看那书箱中的书信才好。
“行,咱家随秦秀才去。”
“嗯!特请几位来,一是想确认那人有什么可疑,二是想看看那封信笺究竟写了什么。”
五人一起来到船舱尾部的一间装货物的舱内,秦云凭着感觉,找到那个书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捆绑的十分牢固的书箱。
“高德怀,你打开那个书箱吧!”
刘春梅一看那书箱,分别是她的书箱,这是买的,几本书也是她从当铺里赎买回来的。
这些原是她的嫁妆,抄家后,被抄去,被抄家的人不知道怎么的流传了去去,正好让她看到,便赎买回来,却没想到这么被人发现了。
刘春梅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书箱内整齐地码放着十几本古籍。
高德怀小心的拿开上面的几本书,最底层赫然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素色信笺。
“应该就是这个了。”
他拿起信笺,并未直接拆开,而是递到秦云面前:“是这个么。”
秦云没有接信笺,道:“给赵公公看吧,这是赵公公身边的人放的。”
赵谨接过信,打开,细细看了,脸色顿时大变,“大家都看看。”
说完展开信笺。
大家一看,这是高将军写给刘春梅的信,上面说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已经答应哒哒公主的联姻,把达戈尔登献给哒哒,作为聘礼。
哒哒公主也答应给其千匹战马,万只牛羊为嫁妆云云。
“这是诬陷,绝不是高兆辰写的。”
刘春梅义愤填膺,“兆辰恨哒哒,他的父兄祖父全是和哒哒征战是杀死的,如何会为那些外物出卖将士们,一个外番公主,怎比得上我炎龙国的侯爵,简直是无稽之谈。”
“信笺内容不可信,可不管如何,这个证据若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搜岀,高兆臣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不管你是觉得荒谬,但朝堂上的人不会放过。”
秦云看了看信笺上的字迹,心中已有了决断:“此事事关重大,这信纸做的很旧,笔迹也很像,一看就是有五,六年以上了,看样子花了不少心思。”
“秦秀才,你把那人找出来吧,审审就知道了。这分明就是嫁祸给高将军,不愿意高将军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