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冷,寒风从船舱门缝隙钻进来,一下子把脱了衣服的侍卫冻得牙齿打颤,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松口。
高德怀从他衣服里寻出一个令牌,这是洛妃宫中的牌子。
洛妃是五皇子的母亲,五皇子一直低调,与高将军不搭边,这个是怎么回事。
“能看到,搜到的未必就是事实。”秦云说。
刘春梅恨恨的说:
“这是嫁祸我夫君为娶外番公主卖国求荣。”
高德怀上前一步,抬脚踩在他的脚踝上。
“咔嚓!”
一声轻响,侍卫发出一声的痛叫,夜中惊醒了好些人,只是知道是赵公公船舱里传来的,都不敢前来问原因。
“我师父问你话,敢不答?”
高德怀心中有气,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好不容易除了奴藉,虽然候爵降成伯爵,好歹是洗了通敌嫌疑。
这一封信,是要置他们于死地啊。
“这令牌是洛妃宫的,你若真是洛妃娘娘的人,为何要混进赵公公身边?
五皇子素来与世无争,难不成是想借公公之手,在宫中安插眼线?”
赵公公听得心里一缩。他是最怕人安插眼线到他手里的。
这等于把脑袋放到别人面前让人家砍啊。
“快说,咱家是最喜欢折磨人的。到时候把好手段都给你试上一试,可别怪我无情了。”
秦云在刘春梅旁边坐下。
“赵公公的侍卫,入宫需经三层核查,籍贯、亲属、过往履历无一不查。这个怎么成漏网之鱼的。”
赵谨一噎:“严是严,禁不住有的人挖空心思钻啊。”
秦云看了看那枚鎏金令牌,牌面上“洛妃宫”三字刻得规整。
不知道是哪个做的。
五皇子,三皇子,齐王,还是太子?
也可能是别的贪污受贿的官僚,毕竟高将军是皇帝的孤臣,想害他夺权的很多。
“我不是洛妃宫的人!”
侍卫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因疼痛和寒冷而沙哑,
“这令牌是我捡到的,我只是想……想趁机偷些财物,补贴家用。”
“捡到的?”
赵公公气得脸色发青,上前踹了他一脚,
“你也能捡到那令牌,那是是鎏金镶玉,价值百两白银,你若是想偷财物,为何不直接拿了令牌逃走,反倒留在咱家身边当侍卫?撒谎也该编个像样的理由。”
“说,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