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珂摆事实,讲道理,难不成他还能把蜈蚣放屋上,知道这人要来,特地让他此时呆这里来咬他,还掉得这么准。
要知道,要是他们不进来,掉下的地方可能是他们这些人,更何况不是这镖头去抓挠,这蜈蚣也不会咬他。
柳母道:“他中的是蜈蚣毒,听说铁线莲可解毒虫蛇蝎之毒,不知道这蜈蚣之毒能解不。”
“还不快拿来,人死在你家,你家脱不了干系。”
“你们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只卖药草,种药草,又不会治病,请你们抬出去,我们不管。”
柳至珂指着两个打手说,又对母亲说:“我们可管不了,万一死了,说是我们给草药毒死的。”
“嗯,是了。”
柳母一想,还真是。
秦云对两个打手说:“还不把他弄到医馆去,晚了,阎罗王可要收了,你们两个也沾有那毒,还不快抬去医治。”
两人吓了一跳,各看自己手上,果然有黑色印记,一时手足无措,听得秦云的话,扶着昏迷的朱镖头,往外走。
“救不活了。”
秦云摇了摇头。
“可怎么办?”
柳母吓得要死,没想到,一泼天的大祸又临头了。
她失魂落魄的去药田,药田里,零星长着些草药。
许多草药才种下,发着新芽。
她走到一块新开的荒地,那也有许多蒿草。
她从阴坡石缝里寻到几株铁线莲,叶片青黑,茎如铁丝。
她将药草连根拔起,连忙回到堂屋,柳至珂默默的接过药草,放到桌上。
“没用的……”
他什么也不想说。
“那他死了怎么办?”她攥着他冰冷的手,声音发颤的问。
“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害的。”
他眼睛朝贺夫子几个人看去,他相信秦云说的:救不回来的。
“如果我们插手救了,更加说不清了。反正那人会死。”
不知为什么,众人听到了一丝冷意,大家不由自主的一哆嗦。
秦云知道,这一刻的柳至珂心里发生不一样的裂变。
曹春禾走到他身边,多了几分凝重,她看着柳至珂,轻声道:“珂哥,我可以证明是他自个儿抓蜈蚣时被蜈蚣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