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十二幅:“这些五两一幅。共六十两。”
“好!”
柳至珂以为他就选中了十二幅,连忙应答。
谁知秦云又拿出六幅,“这种尝好些,作十两一幅,共六十两。”
“……能,能十两一幅……”
便展开最后的五幅,“这五幅绝佳,大约是兄台的心血之作,便好坏作二十两,共一百两。可好?”
“……”
好的东西总是最后才品尝。
秦昭义取出二百二十两,放到柳至珂桌前。一张一百两银票,和一张五十两银票,两个二十两银锭,三个十两银锭。
秦云赞赏的看了一下秦昭义,真是越来越会做事。
银票好放在身上,而银锭好用。
“柳兄没有意见的话,我收了,以后每年来收。”
“我的船号擎天号。若有事,便可去码头寻,大抵一月总有我的船航行过的。找管事,镖头就可,只说我秦云的货。”
“多谢秦兄,柳至珂记下了。”
“咋没见你收老师我的画。”
贺夫子瞪着秦云。
“老师的画,我偷了好几幅,能不花钱多好。”
秦云脸不红,直接道出缘原,气得贺夫子直翻白眼:“你个狼心狗肺的,约摸着偷我的画在。”
“不止我偷,师娘也偷偷送我不少。”
好嘛,这是将师娘也拖下水了。
“我看你拿着垫桌子,不如给你学生好了。”
师娘一点也不在乎,振振有词。
他把养颜丹送了给师娘的,早就贿赂了她。
“好,你行……”
贺夫子彻底没脾气了,他敢说贺夫人吗?不敢!
这时候,柳至珂已经拿出私章,在一幅幅画上写诗作词及盖印章。
柳至珂不愧是探花之才,不一会儿,二十二幅画题完字词,盖好章。
秦昭义要等这些画印章和字迹干透才能收,几个人便重新坐下来等着。
秦云忽然想起来对着贺夫子道:“老师,你的那些画虽然都有题字,却都没有盖章,要不,你什么时候补上,我若穷了,好卖钱救急。”
“做梦,还想要我的印章。”
贺夫子气鼓鼓的说。